2025.05.01 · 日记 · 大学自述

大学自述 · 2025.5.1凌晨

我现在会觉得我需要focus on一件或者少一点事情上,因为我写了这么多东西,回顾一下我发现其实我是有把一件长远的事情做好的潜力的,但是我有时候总是想去做太多太多事情(比如现在,我同时想考研,同时想做app,同时想经营两个不同方向的小红书,感觉我在某件事情需要占据大量精力的时候,会完全的无法做到兼顾)所以我觉得我还是先分清楚主次吧。

另外,我才发现其实我前段时间的体重已经和高三那时候差不多重了,但是我的脸和形态完全和那时候不一样,只能说肌肉密度还是太大了

这几张对比图我是真想发小红书或者朋友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怂怂的,不知道是不自信还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是就是我朋友圈几乎没发过我自己的照片。

先写到这里吧,很晚了,5.1.2:00了,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在这写东西,以后想起什么再接着写吧。

5.1 23:00 补充了一点之前写的东西

高三对我来说真的是意义非凡的时光,我现在每次回顾那段时光,我都会惊叹于我那段时光居然面对那么大的困难还不被困难所打倒,对那段时间发生的一些事情的具体细节的记忆已经很淡了,但是很感谢那时候有人帮我,无论是舍友每天早上守着我等到最后一刻才叫我一起出宿舍,还是无数个夜晚有人给我一份念想让我坚持下去,更或者是高考前的夜晚,有人比我更紧张高考,我每次细细回忆那些记忆,我都有点忍不住想流泪,那时候的时光可以说是我整个初中,高中最美好的回忆,我这个人没有享受过那么多美好的瞬间,所以每个值得记忆的瞬间我都好好珍惜。

我还记得我说我想闭关修炼一段时间,可能不带手机,不回消息了,但是戒断对人来说其实很难,我记得我坚持了一周就忍不住想看看,结果打开手机发现收到了好多消息,跑步的打卡,好像还有一些琐事,我那时候好想哭,我可能是第一次感受到我被惦记着,我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或许只是想分享一下满足分享欲,更或者是群发的怎么怎么样,但是我真的很珍惜,我写到这里又忍不住哭了。

可以说高三的那些回忆支撑了走过了很多事情。

我是一个表达情绪很克制的人,或者说我更看重深层次的情感,我大部分时候的快乐都是空洞的,无法在我身上停留很久,而我大多数悲伤的时刻也不挂在脸上,而是内心如滔天潮水般被悲伤淹没到无法表露出来。

我一直会有个比喻吧,我难过或者悲伤的时候,我感觉我的肺里住着一片海,每次呼吸都呛进咸涩的潮

这句话我经常用来描述我的悲伤,感觉也是一种通感?

我不排斥哭,反而我挺享受哭的,我每次哭完都觉得情绪被很好的释放了。不过有时候我真的哭不出来,情绪积攒着被压抑着,胸口越来越闷,越来越沉重。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我这种时候就会考虑写点东西或者和朋友聊聊天。

很多人看了我的这些经历,觉得我很牛逼,探索欲很强,但是我写下来自己看的时候,却觉得不过如此,而且看的越多越觉得好像做的事情没有最开始写出来的时候那么轰轰烈烈,我不知道我未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虽然我一直说我未来要创业,未来要做新时代的小马哥,但是我有时候似乎连面前的一些小事都做起来费力无比。

我真的是很敏感的人,敏感不只是对情绪感知的敏感,还有周遭的氛围,我始终觉得我对一些事物的感知能力非常强,和人交谈只言片语我就大概知道这个人的一些阴暗面和一些或许他从未和别人说过的事情。

我不知道别人会不会这样,我走在路上,比如说地铁或者大街上,遇到一些人,和他们身边经过,我的视角就不自觉的会代入到他们身上,感知他们的肢体,神态传达出什么意思,是焦虑还是悲伤还是幸福还是快乐

我之前和他们说我的这些行为或者能力,总有人说我这是大模型,笑死,确实有那么点味道

我以前会因为这个特点导致我很焦虑,因为我确实在过去会不自觉的过度解读别人,从而产生焦虑

不过大一经历了一件事情之后,我无师自通想明白了一些东西

我的原话大概是这样的“对于人际交往,无论是你和别人做什么事情,是表白也好,是邀请别人吃饭也好,或者是任何需要对方做回应的任何事情,在你提出你的请求后,你的责任就到此停止了,接下来如何回应是对方的责任,而每个人是独立且自由的,你无权也无法干涉对方的决定”

很后面我读了阿德勒还有阿德勒的理论我才知道,这个叫做课题分离,而且他的原话几乎就和我描述的一样,这个东西也很神奇啊,居然和那么久之前的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明白了相同的道理。

5.2

今天路过广州天河城,那里是可能是广州贫富差距最大的地方,有路边乞讨的乞丐(虽然我不知道真假)也有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也有社畜,也有我现在仰望不到的人(比如随意进出奢侈品店随意买任何东西的人), 想了很多。我们所追寻的,阶级的跃升,或者某种被社会定义为“更好”的生活,究竟在满足我们什么欲望? 是填补内心的某种空缺感,还是对一种想象中的“他者”目光的回应?

我想了很多,我似乎并不羡慕那种买奢侈品如买菜一样的生活,或是各类豪车豪宅。 这些外在的符号,或许能带来短暂的满足或他人的艳羡,但它们真的能触及欲望的核心吗?或者说,这种对物质符号的追逐,本身就是一种被建构的欲望形式,而非我们内在真实的渴求?

我好像希望我得到的是我的欲望的满足,或者说我的幻想的实现。这种幻想,也许关乎的并非物质本身,而是某种状态——被认可的状态,自由的状态,不再焦虑的状态。它是一种内在的叙事,一种对“圆满自我”的投射。然而,这种幻想和驱动力是极其微妙和脆弱的。一旦我真的开始追逐并部分拥有那些外在的标签或达到了某个社会阶梯,最初那份对特定状态(如被认可、自由、不焦虑)的纯粹渴望,就很可能并不会如期得到满足,反而容易发生扭曲。这股内在动力可能会失控地膨胀,从对一种内在状态的追求,变形为对更多、更强外部符号的无尽渴求,直至这种膨胀的欲望反过来吞噬掉你最初真正想要的东西——那份内心的安宁或自由感。就像追逐地平线,抵达一个看似的目标点后,你可能发现前方并非终点,而是欲望被激发后无限延伸的、更难满足的新地平线。抵达非但没有消解目标,反而开启了欲望的无限膨胀,将人卷入永无止境的追逐,离最初渴望的那份简单状态越来越远。

这和齐泽克说的一样,一个胖女人,外人和她说,要是她能减肥20斤,那绝对是完美女人了。齐泽克和她说,千万不要减这20斤,因为一旦减下来,就会发现完美女人并不存在, 那个支撑着“完美”想象的“缺陷”(额外的20斤)消失了,幻想的框架也就随之崩塌了。所谓的“完美”只有在“不完美”的映衬下,在那个“尚需努力”的距离中才能存在。 齐泽克这里讲的应该是继承拉康的对象a (objet petit a)。

对象a是欲望的成因,是那个引发我们去欲望着什么的“东西”,但它本身往往是空洞的、难以捕捉的,是欲望机器得以运转的那个剩余或空隙。它揭示了欲望的悖论:我们真正想要的,可能并非那个明确指向的对象,而是维持“想要”这一状态本身,是那种追逐带来的张力与活力,是欲望流动循环的过程。 是那个“差一点”,那个永远无法被完全填补的“空隙”,在驱动着我们不断前行,不断欲望着下一个目标,构成了我们生命体验的核心动力,哪怕明知终点可能是又一次的幻灭或空虚,我们依然被这欲望的逻辑所捕获和驱动。